「在主日學上,聽大人談到天堂,我記得我還去問過我爸。他說沒這回事,那是神話。他是個唯物主義者,我想就和大多數醫生一樣。他的觀點是,大腦沒了,心意識也就沒了,一切知覺與感官、一切東西也都跟著沒了。」艾溫,一位史丹佛的放射線科醫師在會談時這麼說。
「你老爸給你的回答對你有甚麼作用?消除了你對死亡的焦慮嗎?」精神科醫師歐文.亞隆問了這關鍵的問題。
「沒有,甚麼安慰的效果都沒有。一切隨之結束的說法,或至少對我個人而言結束了—這對我一點說服力都沒有。」 引述自歐文.亞隆《一日浮生》〈謝謝妳,莫莉〉